又下雨了。很大很大的倾盆大雨。我以近乎病态的心情坐在教室里,问身边的君彦她怎么回家。
一向如此。
我喜欢雨,不过是倾盆大雨,我不喜欢淅淅沥沥的小雨,虽然那很有意境,就好像戴望舒的《
雨巷》。那又怎样?我只喜欢倾盆大雨。有一种瞬间就可以毁灭一切的感觉。如果你在上课的时候听到房顶传来那种与装修时响度相同,却更有节奏感的声音,那不是很美的感觉么?像是打鼓。
我是变态。每一次下倾盆大雨的时候我都这么对自己说。
那幢万恶的教学楼居然没有女厕所的一刚。但是我要新陈代谢的,只能打着伞去对面那幢。很多人站在出口地方,因为雨实在太大了。我奇怪他们干吗不直接冲出去呢?哎。虽然我也知道冲出去一秒钟就可以全身都湿光。
我没有预计到雨居然有那么大。穿着凉鞋就这么踩下去。脚湿了。冰凉的感觉。我不觉得雨水很脏啊。雨水打在了浅浅的“河流”中,又飞溅到我的小腿上,舒服啊~。
上完厕所回来,她问我借伞。人在困难的时候是不是就会什么都不顾了?几乎没有一丝犹豫的递给了她。被一个声音叫住,回头看,是陶XX。身边是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给我上团课的那位大姐姐。他们看着我,问了一个很八卦的问题。我想说我是一个独立体,我们不是连体婴儿。
回到教室开始听绮贞。Self。
以前不怎么喜欢这首歌,没有原因。自从昨天打下了那篇文的第一句话,就想起歌词和调子。无可救药的喜欢,就像上一次听田原的when i think of you一样。有的时候人的感觉就是那么的怪。身边的同学问我听了什么,我说陈绮贞,她没什么反映,也许不知道?还没到副歌就被打断了。陶来问我借伞,询问归期。这让我想起了《
神的孩子全跳舞》里的那篇《
青蛙君救东京》,印象里译者似乎在序言中提到,一场东京大地震,让很多人学会关心身边的人?是不是这个啊?我有点不记得了。就算因为aus之行认识,以后也未必在学校里经常碰见不是么?而在困难的时候又会想起。
化学课的老师,幽默风趣。他给我的感觉有点像小米,真的,他曾说“你看,我们有了眼保健操,视力就越来越差了”。哈哈。可是那道题目我答错了,因为我不会。
脑子里留下的始终是self的旋律。最近有些病态的喜欢绮贞。我曾经以为像青猫那样痴迷莉莉周的人是疯子,而莉莉周只会用以太这种东西来蛊惑人心,现在我被绮贞“蛊惑”了。当然,我决不会做那种为了看偶像排n个小时队那种事情的,那我是真疯了。我只会选择静静的听他的歌,如此而已。
很爱很爱绮贞。最近又要在台北开a piece of summer演唱会了。
a piece of summer,一点点清新,一点点温暖。
在某个下雨的午后,想起你的词儿,你的曲儿。